类,谷洵吃过。几个被拆了风叶的小吊扇甩着红布条儿马不停蹄地抖动,这是传统小店驱赶蚊蝇的方式。
悄然走近一看,店里别有洞天。
清凉甜润的气息扑面而来,谷洵灵异,如果说店铺外缘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糕饼铺子,那里头可以说是精致上档次的西点房,透明的橱柜里摆放着各种裱花蛋糕,纸杯慕斯,提拉米苏等等。两个不同风格不同领域的甜食文化在这间小小的店铺交汇,彰显着店主人独特的品味,以及掌控一切的能力。
“哎哟,”中年男人身子一倾,骤然睁开眼,看到面前的年轻女子:“姑娘,买点啥啊?”
“您好。”谷洵礼貌地微笑,“您是雷伯伯吧?”
“啊?”雷老头顿了一秒,好像认出了她,突然起身赔笑:“是张老师吧?我们家雷却今天没去上课,不是说放假的吗……”
“……”
谷洵噎住,还没等她解释,雷老头就意识到了什么,勃然大怒,转来转去四处找扫把:“这狗崽子居然敢骗老子,雷却——”
“干嘛!”二楼传来变声期的嘶哑男声。
“你给老子下来,你张老师来逮你了!”
“不不不雷伯伯您听我说……”谷洵想拦着他,奈何不知从哪儿进去柜台,只能在外面喊:“我不是张老师,您认错人了!”
雷却下楼,看到眼前的一幕,无语地拉下脸,又上去了。
“啊?你不是张老师?”
谷洵尴尬得脸都红了:“我,我是——”
听到外面的骚动,雷越围着围裙从里屋走出来,双手举在胸前,手指沾满了湿润的面团。见到谷洵的那一刻,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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