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穿旧了的,他不让扔,当作宝贝自己穿。他有没有拿严亦宽留下的衣服做坏事,只有他知道。
“小孩,”严亦宽坐在床沿喊了一声,对方不但不配合,还把脸埋进枕头里。“张直。”
张直愣怔,严亦宽多久没冷着嗓音喊过他。床垫忽然少了一个重量弹了一下,张直竖起耳朵:严亦宽把行李箱摊在地上做整理。行李没多少东西,严亦宽只是周五回来一趟,看看张直,周日晚上得赶飞机回外地,周一又开始新的一周。家里还留着严亦宽的衣服,行李箱里装的都是给父母和张直买的东西。
严亦宽把两件衬衫拿在手里,一件深蓝色的,张直可以穿去实习,一件做成牛仔布款式,小孩可以悠闲时穿。两件衣服都飘着洗衣粉的清香。以前严亦宽也给张直买过衣服,全新的拿回来,张直立即叫着嚷着套到身上,不愿意脱。严亦宽对自己穿几天没洗的背心裤叉没要求,但张直穿没洗过的新衣服他担心会不干净,给小孩惹出皮肤问题,之后凡是新买的衣服,都洗干净了才带回来。
“那是买给我的吗?”
严亦宽回头,看见张直坐在床上,脸不在台灯照射范围内,房里没开大灯,整个人蔫得不行。他不说话,托着衣服走到张直身边。张直伸手想接,却只能看着衣服错开手落到床上。严亦宽很干脆地回到行李箱前继续收拾行李。张直张了张嘴巴,话没说出口,眼泪先掉下来。
这时房门被敲响。
“要喝点汤吗?”老父亲问。“你晚饭吃了吗?到现在饿不饿?”
张直看了看时间,现在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严亦宽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晚上如果准时下班当然能吃得上饭,但他做I
这孩子失什么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