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宽也懒得回复。
张直抬头,严亦宽神色平静地出去晾毛巾。房子安静,严亦宽走了多远,取了衣架,用撑衣杆挂毛巾的声响,张直都听得一清二楚,可在那之后不见有动静。张直在卧室等了又等,不见人回来,心脏被削得越来越轻,他怕再削下去,心脏要轻得从他嗓子眼飘出来。
可能有人没缴费,月光停了。阳台上只剩严亦宽一个潇然的背影,黑乎乎的,仿佛就地长了个黑洞,把张直的心思全卷了进去。
“老师。”张直低吟,从背后搂住严亦宽。怀里的人回头张望,张直细声说:“叔叔阿姨都回房间了。”
严亦宽顿时泄了力气,一半靠在阳台的水泥围墙上,一半靠在张直身上。他摩挲着水泥被打磨得细腻的表面,听着身后的人描述怎么制造只有惊没有喜的意外。
“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带人回住处。”
张直什么也没说,把脸埋在严亦寛的后颈上。不一会儿,严亦宽感觉到相贴的皮肤湿湿热热的,他转过身捧住张直的脸,拇指当起了雨刷。
“以后别随便说这种话。”
张直明白,细细地道歉,他吸着鼻子想凑上前亲吻,不料被严亦宽推开。
“回房里。”
张直对关门上锁简直是有了条件反射,嘴巴追着严亦宽,手上不用眼睛看也能插上门闩。他推着严亦宽倒在床上,嘴巴亲得停不下来,还有眼泪,糊了严亦宽一脸。
“不是解释清楚了吗?怎么还哭?”
严亦宽的裤叉宽松,张直的手轻而易举地从裤腿钻进去,没有人阻挠,张直爱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
“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这孩子失什么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