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臭,等一下买点牛奶喝,吃完宵夜赶紧回家洗澡。”
张直在严亦宽脖子上吮出个印子。“老师,我跟我妈说了今晚不回家,你让我去你家睡呗,想抱着你闻着你香香的味道睡。”
严亦宽没拒绝,张直当对方答应了。
“老师,我的毕业礼物只有花吗?”张直晃了晃手里拿了一天有点蔫的红红绿绿。刚刚出餐厅忘了拿,他摇摇晃晃地折返,把放在椅子上的花抱在怀里才安心。
“宵夜是我做的。”严亦宽说。
这几年什么礼物都送了,连小孩上班用的公事背包都提前买好了,毕业礼物真让严亦宽绞尽脑汁。
“我尝过味道了,盐是盐,糖是糖。”
张直嘿嘿地笑,笑完了脑袋一歪,枕在严亦宽的肩膀上。“四年了。”
严亦宽脚步一顿。
“可以永远瞒着叔叔阿姨和我妈吗?我不想让他们伤心,也不想跟你分开。”
“就算到了摊牌那天也不会分开。”地上不知道哪来一小水坑,严亦宽一步跨过去,脚步声很轻。“你跟我都已经完全独立了。”
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严亦宽猜不准,他没学过算命。在一起的这几年,两人以师生的身份,在亲人的眼皮底下,小心翼翼地上演惜徒报恩的戏码,又放肆地融入对方的家庭生活。很难说彼此家人没有发现端倪,可能只是大家都不挑明。
严亦宽表情不多,看似冷静,在张直问及他父母到了异地能不能同住时,他像吞下拳头大的冰块,喉咙哽得钝痛。冰块凉,等他的体温把冰块融化了,冰水顺着食道一点一点变暖,直到感觉不到两者温度的差异,
努力小孩招人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