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那张嘴,大多时候是可信的。
严亦宽只叮嘱完事后记得洗澡,今天出门出了一身汗。
张直摸摸戳戳半天,差点把严亦宽弄睡着了。他进退两难,撑直胳膊说:“要不我去洗个冷水澡吧。”
严亦宽撩起眼皮,多了慵懒,少了清冷,“别弄了,直接进来吧。”
困,不是没有好处的。人一困,痛觉便迟钝,准备功夫不做足也问题不大。看着严亦宽一点一点清醒过来,张直放缓动作。
“疼吗?”
严亦宽舔了舔下唇,“我想坐着。”
张直把人捞起来,坐下的时候没扶好,严亦宽又不施丁点力气,结果顺杆一坐到底。有人仰起脖子叹了好长好长一声,把张直叹得从心尖痒到四肢,或许是五肢。
严亦宽呼吸一滞,十指搭在张直的脖子上,像是攀着,又像是掐着。
“你别再长了。”
话一出口,严亦宽再次傻傻地顿住,气息屏住两秒,随即泄得比吸得快,在张直耳边刮起七月的台风。腰的瘫塌与年纪无关,严亦宽得把头抵在张直的锁骨上,才不至于倒下。
小孩委屈得厉害,又不好正面顶嘴,只能细细地嗫嚅:“它不听我的话??”
严亦宽学乖了,闭上了嘴巴。
张直刚刚摸了好久仍东倒西歪的软货,此时直愣愣地戳在他T恤上。他勒紧严亦宽的腰,用隔着衣服的肚皮磨蹭来磨蹭去,一扫挫败。
老师是个懒人,学生不是第一天知道。眼看老师稳坐得快要安一个窝,学生认命地托起手里的圆月,一下一下地颠。颠得狠了,老师会抖,颠得缓了,老师会哼,两个人爽的程度没有
有的人注定天赋异禀 Ⓨaoguoshu.coM(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