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随时随地画叁八线,一起坐桌子前办公,手指碰手指也要弹开,平日的黏腻被锁在了柜子里。吃个饭夹个菜也静悄悄的,又不是吃人。
他们选了好一点的私家医院,裹在手术部位的不是普通纱布,而是人造皮胶布。这种胶布黏力强,透气又防水,还能吸收掉伤口的分泌物,两人到了晚上可以简单淋浴,不像普通术后两叁天不能碰水。
清洁完身体得上药,张直盯着自己被摁了一圈封合伤口的钉子,难过地坐在马桶上嘟哝:“老师,我像个科学怪人。”
这钉子等痊愈了会自行脱落,张直只是刚手术完,心情起伏有点大,爱伤春悲秋。
严亦宽推门进浴室,接过张直手里的药替小孩涂抹,“我也是啊。”
“对不起??”
严亦宽抬头去看冷不防道歉的人。
“你原本不用做这个手术的,都是为了哄我??”
“我做了以后不容易发炎,是好事。”
哄人归哄人,这天晚上两人怕擦枪走火只好分床睡,客厅的沙发拉出来是一张沙发床。
张直躺在沙发床上,看见严亦宽在楼上露出一个脑袋,忽然笑得特别开心。“老师,这样好像在学校宿舍。”他傻兮兮地说:“我们没当过同学,这样算是弥补了遗憾?”
严亦宽听了,隔空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这遗憾一弥补就弥补了一个月,俩人真像回了学校时期,被教导主任盯得不敢有小动作,青涩得不行。有时候起了火苗,两个人憋屈地拿医生开的药物凝胶抹在皮肉上,舒缓兴奋。每每这时候小孩都叫苦连天,巴不得明天就是一个月后。
缝合钉子一
只可远观的日子 Ⓨaoguoshu.co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