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早上在电梯里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张直,让张直履行只有他俩知道的承诺。张直咽下唾液,蓦地急躁起来,拉着严亦宽随便跑进一家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钻进后楼梯。
防道门砰地关上,掩盖了严亦宽的背包撞上白墙的声响,张直把他抵得无法动弹,嘴里全是张直舌头搅进来的味道。听呼吸声,后楼梯像躲着两只豹子,在呼哧呼哧地互相扑腾争夺领地。严亦宽那皮带拴了跟没拴似的,张直撩开他的大衣,手从后腰轻松一挑便将裤腰拉开一条缝,五指灵活地探进去,隔着一层薄布肆虐。严亦宽被揉得一激灵,分开唇舌环抱住张直的脖子,把脸埋在小孩蓄起潮热的颈侧。
“小孩,上你出租屋去。”
严亦宽黏在耳膜上的邀请,让张直狠狠捏了一把手里的肉。冷刃冰刀相见,张直却渐渐缓下来,捧着严亦宽的脸轻啄。
“不行,叔叔阿姨会以为我把你拐走了。”
这话让严亦宽难受到什么程度,就是蛀牙了看牙医,牙医拿钻头往牙洞里钻,那令人骨头发酸的机械声和牙神经的酸痛感,加起来的上百倍。
张直抽出手搭在西裤上,刚刚揉狠了,现在疼惜地轻轻拍。“我们每天早上见一面。”
“晚上呢?”
“我到你公司楼下。”
“换我去找你。”
“不用,你就乖乖地等着我。我不逃。”
阳光房里的辣椒刚长叶,小蕃茄才刚开花,张直便搬走了。
严亦宽回家告诉了父母张直的决定。上楼时,他听见父母轻缓而低沉的叹息。
张直给严亦宽发了好几家早餐店的信息,最后两人挑了一家吃面条的。
很能装的小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