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发来的信息,没回复,扣上手机喝服务员端上来的汤。等喝完了他回过去:“吃完饭还有别的节目吗?”
“没有了。”
隔壁桌的交谈声也中断了。
“那你陪我坐车兜兜风。”
“好。”
结果兜风没兜成,吃到主菜的时候严亦宽接到下属电话,说项目实施地有政策变化,项目要因应作出改动。他简单跟女方交代工作上的情况,在得到对方的体谅后,他让女方留下继续用餐,这次餐费他出。
女方用拇指抚着酒杯说:“行,那下一次我请客。”
严亦宽刚要举起手叫服务员又缩了回去。他挺直背,用温和的语气配合直接的态度说:“很抱歉,我想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女方微微一愣,“如果是工作上的交流呢?”
严亦宽忽而不好意见地往隔壁桌瞥了一眼,“这个,看情况。”
女方不好耽误严亦宽的时间,不再留他,“我转账给你。”
严亦宽叫来服务员,说到结账的时候他在服务员耳边低语了两句。服务员带来两张账单,他一次过付款。张直看见了,在严亦宽起身的同时也收拾好自己,紧跟着离开餐厅。
吃饭的地方跟公司在同一个区,工作不算急,有小组的人在分析新政策细节,严亦宽没坐地铁也没坐车,沿着江流的分支向公司走。张直想要的坐车兜风是长线性的,既然从餐厅到公司的距离短,那延长时间也算是满足了张直其中一个要求。
以前严亦宽没有在外面牵手的习惯,自从张直搬出去了,他总想抓住什么。张直刻意落后几步,掏出手机对着牵在一起的手拍了几张照片,没有
严老师白头发多兩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