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加班太累了,地铁跟公交都停了,打车回去又贵。我房里没有别人见过老师,老师那天很早就走了,没有其他人会知道老师??”
张直说不下去了。老母亲揉了揉他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肩膀肌肉,“没事了,不要去想了。现在先调理好你的身体,别的事情不重要。”
严亦宽赶回家时,张直已经吃过药喝了粥,不太安稳地睡下。父母坐在客厅等着,一副要开庭审问的样子。严亦宽到房里看了张直一眼,又在那张泛青的脸上亲了一下,才到客厅受审。
“张直平时不爱乱花钱,做主管工资也不会低,怎么会住那种房子?”
严亦宽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提前给父母做心理准备。他思忖过后坦白道:“我们这房子的房租,张直缴叁分之一。”
父母愣住。
“他想在我公司附近租房子住,但租金都太贵了。我说我可以承担家里的开销,他不愿意,说这也是他家。他现在就两头烧。”
新家的采光好,但现在阳光晒得客厅里的人焦灼。
老母亲给从外地赶回来的儿子倒了杯水。玻璃杯咯嗒放到茶几上的时候,她找到沉寂的缺口。“要不我跟你爸回去吧。”
严亦宽伸了一半的手缩回去。
“不行。”
声音从张直的房间传出来。张直休息了一会儿,人比较精神,说话也比之前有力气。他走到客厅没往沙发上坐,明明空位还多着。他说:“老师还待在这边工作,你们回去了没有人照顾,他会不放心。”
严亦宽挪了挪位置想拉张直坐下,张直坚持站着。“小孩这边工作才上手,没办法跟你们一起回去照顾你们。”
非本意的苦肉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