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论斤下盐下糖,后来知道自己味觉衰退下手重了,每次做饭都让张直试咸淡。四季豆烫得张直合不上嘴巴。老父亲看见张直比了个大拇指后,钻回厨房里把菜起锅。
饭桌上,严亦宽有些恍惚。老母亲给张直夹菜,张直夸老父亲烧的菜好吃。小孩好像没搬出去过。
“你去不去?”张直用手肘碰了碰严亦宽。
“啊?”
“我中学同学周末到这边玩,你去不去?就阿花阿红阿燕她们,还有我同桌。”
严亦宽说没印象,但会去。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张直忙着给几个同学提供免费旅游咨询服务。严亦宽下楼敲了敲小孩的房门,倚在门边上沉着脸。
张直接收到讯号有些慌,小声说:“叔叔阿姨还在外面看电视呢。”
“该让他们知道的,他们早晚会知道。”
严亦宽说完转身就走。张直不敢耽误,立刻下床跟在对方身后上楼,只是经过客厅时不敢看老人的表情。
严亦宽坐在床头,脸色没缓过。张直抱着人上下左右都亲遍了,又反省了自己因为同学而冷落了对方,严亦宽还是闷闷不乐。
“小孩,你为什么就是不搬回来?”
症结找到了,张直停下啾啾响的亲吻。“叔叔阿姨不是还没完全接受我嘛,没开口叫我回家住。我自己跑出去,又自己跑回来,不就像以前离家出走那会儿吗?”
严亦宽也发现了,父母似乎回到挑明之前的状态,没问明白两人的事情,也没表现出反对的态度。日子看似平静,但地下总埋着雷,哪天踩到了又是两败俱伤。
张直见不得严亦宽两边为难的样子,故意
培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