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就算前段时间跟家里摊牌了,严亦宽也争取每天多见见张直。更别说现在,没在老人面前搂搂抱抱,已经是顾及了老人的承受能力。
小姨突然一回头,问严亦宽:“对哦,你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第二回合敲响了锣鼓。
“打算在哪边登记啊?”
“要是还在那边发展得在那边买房哦?”
“那边房子贵得哦!你们打算买几坪的?”
“在哪边摆酒啊?亲戚都在这边。”
面对成堆砸来的问题,严亦宽表示:“他还小,不急。”
张直喝着汤的手顿了顿,两道眉垂得像对称的滑滑梯。老母亲发现了,有些责备地看了严亦宽一眼:“我挺满意小孩的,你要是不抓紧人家就跑了。”
严亦宽有些意外,转头看向张直。小孩那脸快埋进碗里了,假发遮盖住两只发红的耳朵。
“你们一人一张嘴把他吓跑了,我去找谁结婚。”
张直又在桌子底下踢人。说要假装成女生来见亲戚的是他,把自己吓破胆的也是他。
幸好这顿饭吃得有惊无险,大家没发现张直的男儿身,话题总是绕到他头上盘旋一下就离开。饭后严亦宽牵着张直在大街上走,消食。
张直嚅嚅:“你为什么说不急??”
严亦宽微微瞪眼:“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那你说很快啊。”
“说很快的话,他们就开始商量选日子了。你没有被催婚的经验吧,傻小孩。”严亦宽贴到张直耳边说:“选完日子,他们就该让你给我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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