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贴着严亦宽侧身,严亦宽又抖了一下才吃下蛋糕。
“你们生意应该会很好。”
张直配合着严亦宽的称赞竖起了拇指。
两人离开之后,店里的灯依然亮着。
往酒店走的路上,严亦宽直视前方,声音却是绕着弯路:“你穿内衣了?”
“我穿半天了你现在才发现?”
严亦宽支支吾吾,“没什么,实感??”
张直侧着头看了严亦宽半晌,后知后觉,挨挨蹭蹭地黏到对方身上。“这样?”
严亦宽低头亲了亲张直还留有蛋糕香的嘴角,“你今晚可以在外面留宿吗?”
张直从大马路上一直笑到酒店房间里,严亦宽找不着头绪。张直笑够了才说:“我多大了,你还问那种话,不觉得像在拐带未成年人吗?”
严亦宽的家租出去了,但张直还是有家可回的。
“嗯,小孩。”严亦宽摘下张直的假发和发套,又轻轻撕下假睫毛,“你脸上的东西怎么办?”
班花没留下卸妆的东西,张直只能用洗面乳洗了,幸好妆不厚,用洗面乳洗几遍基本没残留化妆品。张直擦完脸,看见严亦宽靠在浴室门框上,眼神直白地将他从脚扫视到头,平时勾引他上二楼也是这样,只是现在意欲更浓。
张直伸手像逗狗一样勾了勾严亦宽的下巴,“想做?”
严亦宽缓缓眨了眨眼,像是翻白眼,仔细一看又不像,因为跟平日作风不相符。张直没了假发,像那种特别有个性的女生,留着最短的头发,穿着最长的裙子,说着最撩人的话,在街上遇到肯定会不自主多看两眼。
“让你屁股休息一段
最后再问你一次 Ⓨaoguoshu.coM(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