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确是铜墙铁壁。不似“高攻低防”的文依,挑弄几下身心就濒临崩溃。
“嗯…要去了……”文依双膝夹紧勒叶之的腰,脚趾蜷缩绷紧,“叔叔……叔叔——啊!”
勒叶之闻声吻上文依的耳朵,低声喊她的名字。只感到埋在文依体内的手被蠕动的软肉骤然咬紧,湿黏的内腔霎时抽搐不止,温热的淫液紧随着汩汩流出。她破碎的呻吟隐入勒叶之的肩颈,绚烂的快感化作一个鲜红的咬痕印在他的身上。
好舒服……文依靠在勒叶之的怀里颤抖地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勒叶之轻抚着文依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动作间极尽宠溺。两人维持这个姿势温存了片刻后,舔着勒叶之退出来的手指,文依抬腰蹭了蹭身下的硬物。
“叔叔,做吗?”她睁着大大的杏眼看勒叶之。
勒叶之浅笑着反问她:“你想吗?”
其实文依已经满足了,加之昨天放肆了那么久,她的穴口隐隐地有点酸疼。但是屁股底下的东西又那么硬,总不能她一个人爽够了就走了吧,这也太无情了。这样想着,文依重重地点头。
照例温柔地扩张,一根手指添上另一根手指。穴肉逐渐松软之时,滚烫的巨物便顶到穴口。用力挺入,一声呜咽,一份快感迭加一份快感。温热的硕大坚挺就像裹挟着甜蜜的箭,在方寸花径之内扫射。控制快乐的中枢系统瞬间过载,被淹没、被占领,只好服从于本能缴械投降。
窗外的赤日逐渐攀上穹顶,如被暖阳蒸发了的水汽一般,文依的意识也逐渐飘远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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