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了。
在她接电话时,他的手指就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向她黏腻阴瓣。
“看看花穴肿了没?”林路炀左手细细轻轻地摸着她花缝外围,右手则在拿过手机甩在一旁后,捏上她的饱满嫩乳。
“应该肿了。”
舒妧模样娇得没边,心甘情愿被他掌控着起伏,“昨晚你很凶。”
这种亲密话语让男生不禁把玩她欺负道:“你好紧,吸得我只想肏深,你叫得也好听。”
“宝宝,肏你真爽。”他手掌覆着她葇荑,带她碰触他硬梆梆的性器、沉甸甸的囊袋。
两人这么互相安抚挑逗,很快室内氤氲起旖旎,女生嘤咛,躺着被男生摁住膝盖内侧岔开长腿。
“有一点点肿,妧妧紧致又耐肏。”林路炀盯着舒妧腿心风景,被流出来的黏浊刺激到。
第一次,他居然没带套和她做,还射在了里面,而一贯理智的她,是诱他这么做。
林路炀目光转深,恢复了平日自信,他继而压着她,亲她唇边道:“你流湿了床单,想要我?”
舒妧的主动不是常有,她不承认。
“不想”
林路炀爱死了她这欲擒故纵的风情,他用阴茎抵着她穴口顶弄磨蹭,手指夹捏她硬硬奶头,“我想用鸡巴肏你,乖,你痛了我就停。”
紧接着,粗硕不由分说慢慢往紧湿里挤,舒妧唯有搂着他捏摸配合,才有望得到快感。
“啊好撑”
舒妧心理虽习惯了林路炀的硕大,生理上到底没锻炼出来,区区一个普通姿势,她就酥麻到不行。
林路炀亲她脸,“昨晚都没敢进全部,忍一忍
恢复了平日自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