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液从被迫完全张开的嫣红穴眼内淌出,只瞧见那一点儿娇软嫩肉微微翕动,流下一滩些许湿黏无比的清透水痕。
雪白圆润的腹部清晰地显现出粗长触手盘结交错的痕迹,凹凸不平地涨着,将腔内软肉吸缠得酸痛不堪。勃起的嫩茎被一团软肉包裹,湿漉漉地含进膣腔。其中却生了一只幼弱细小的肉条,直挺挺地向缓慢吐精的精孔内钻。沈嘉玉惊恐地睁圆了眼睛,双唇微启,正要挣扎喊叫,嘴里却忽地又挨了一根粗烫肉段,毫不怜惜地捅进他的喉咙,仿佛男人粗长的肉棒一般,抵住他的喉头软肉肆意进出侵犯。
雪白身躯颤抖得愈发剧烈,他仿佛是一尾被人捉在手中的鱼,连藏在鳞片下的皮肉都被彻彻底底地狎玩了个通透。触手们怜爱地将这只发着情热浪潮的雌虫包裹着,用触手进出搅弄着雌虫娇嫩至极的滚烫穴腔。酥软烂红的宫口被捣得松软大开,只能软绵绵地含着粗暴捅入宫腔的触角,被捅弄得宛如一滩红泥,无力至极地微微抽搐着垂下……
不知过了多久,沈嘉玉只觉得自己仿佛变作了一只被不停亵玩的肉蚌,不停地产下鲜亮晶莹的卵。触手在他沁着粉光的滑腻肌肤上游走,留下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湿漉漉地裹在身上。身上的几处嫣红孔窍被不停地进出侵犯,连最为狭窄的隐秘之处都被撑得满满当当,叫那紧致蜜肉松软地半散开,一边淌着黏糊糊地汁儿,一边在冰冷空气中微微颤缩,红肉翕动。
忽地,自山崖的另一边儿传来一声巨响,似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将冷飕飕的风送入潮热湿黏的山隙。一身黑色的男人冷漠地披衣走进山腹,擦得发亮的军靴踩在蠕动着的膣肉上,缓慢地自山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受jing雌虫3》产虫吸nai,触手调教尿孔和(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