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
他说着,将胯部深深一送,埋进沈嘉玉肉逼里,操得沈嘉玉眼泪直流地夹紧了他,被迫张开肉穴,又接了满满一囊的湿精。这才慢吞吞地将腰部一收,鸡巴抽出来,只留下一枚碗口大的逼洞嫩生生地张着,里面含满了村汉们射进去的黏精,黏糊糊地糊在逼肉上,淹进那宫口中渐渐被挤推出来的幼儿胎头。
稀疏毛发上沾满了精液,那孩子缓缓地被穴肉推挤着向外坠去。众人只见沈嘉玉慌张地睁大了眼眸,雪白的腿根儿剧烈抽搐,穴肉也重重痉挛着,努力将那孩子推出阴穴。
黏精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很快积起了厚厚的一滩,层层叠叠地腻在土堆上。沈嘉玉颤着下身,只见两瓣原本肥厚腻红的肉唇忽地迫张到了极限,裹满黏液的胎头在逼洞中缓缓坠出,紧紧贴着湿烫抽搐着的肥唇,一点点地向外挤推。
头颅、身体、双脚……
直到噗滋一声闷响,一人伸手接住那完整被产出肉逼的幼儿。紧接着便是大量胎液潮喷出来,合不拢的抽搐穴肉剧烈地痉挛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张着瓶口大的肉洞,缓缓地吐出一只深红色的残破胎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