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看着沉甸甸的一大坨,隐约可见上头青色的脉络,看起来可怕极了。
方才,他就是用这个硬邦邦的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中。
芸香纤细的身子狠狠一颤,惊恐的收回目光,忙将被撕的破烂不堪的衣服拢在身上,惨白着小脸流着泪一言不发的下了炕。柔嫩的小穴被粗暴地插进去了那么长一截,现在一动就疼,所以她走路不怎么利索,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西屋。
蔡青山神情懊恼万分,他竟然对弟妹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他日后还有什么脸面留在家中。刚刚弟妹离开时就避着,明显是以后都不想再看见他……忽然,他目光落在炕上,身体猛地一震。
炕上有一滩血,染红了床单……
弟妹不是守寡多年,早就和蔡老二成亲圆房了么,弟妹竟还是完璧处子之身!
他真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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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香回了屋子后,见男人没有跟来,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擦了擦眼泪,找了巾帕擦了擦自己的身子,将被撕坏的肚兜和亵裤换下,这才艰难的爬上了炕,紧紧的躲藏在棉被之下,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不一会儿泪水就沾湿了枕巾。芸香抽噎了一会儿,又怕声音太大被大伯察觉,咬着唇不敢再哭,只叹今日自己又走了那劳什子霉运。
芸香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老太太将她定下给府里爷们当通房丫鬟时,就找了嬷嬷教过她这些个事儿,还让她看过话本子。当然,正经小姐自然不能学这些,她们这些个通房丫鬟,从小就要学着怎么伺候老爷们,好日后帮老太天勾着老爷的心,必要时还要给老爷吹吹枕头风。
两年前跟蔡老二蔡青松成亲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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