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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也猩红的厉害,手指猛地一个用力,直接就捅到底了,粗糙的手指头戳着她的花心,磨砺着她小穴内壁的嫩肉和花心,弄得她又烫又麻。
虽说蔡青松的手指也插进去过芸香的小穴,但他手指远远不及蔡青松的粗,长度也略逊一筹,插不到深处。
而且蔡青松常年卧病,蔡母更没让他做过农活,手指光洁没什么茧子,不像蔡青山是个粗人,行军打仗多年,手指粗糙的厉害,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磨到她的里面。
更别提他此时正动作粗暴的用手指在里面抽插着。
芸香被刺激的小脸潮红,在他怀中难耐的扭着身子,泪珠颤巍巍的挂在睫羽上,尾音发颤的哼叫着,“啊哈……大伯,不、不要……磨的奴家好难受,唔,别弄了,求求你,要磨穿了……”
察觉她穴里淫水越来越多,并不如她口中说的那么难受,反而爽的扭着小屁股。
蔡青山喉结耸动了下,喉咙干的厉害,喘着粗气低声骂道:“小骚货,爽不爽?”
别看他也没碰过女人,但男人在这方面大多无师自通,那些军痞什么样的骚话没拿出来说过。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蔡青山忽然就想把那些军痞说过的话,统统在芸香的身上走一遍。说着话,粗蛎的食指用力的抠挖顶戳着她的花心,抽插时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腿心处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流了他满手,有的滴滴答答的落在土地上。
“啊啊……戳到了……”忽然,芸香身子陡然间一颤,急促的叫了一声,接着身子就软了下来,无力的伏在他的身上,张着嘴儿轻轻喘息着。
蔡青山是个愣头青,还是头一次把女
011大伯粗糙手指磨砺花心,弟妹难耐yin水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