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就看见一双幽深如狼一样的眼睛紧紧盯在他身上,那双眼睛无声地透露出想把他拆骨入腹的恶意贪欲。
秦宇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对方面无表情地居高临下注视着他。
江意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以为秦宇会从后面扑倒他,就像纪录片里狡猾凶猛的野兽一样,从后面扑上来绞断他的喉咙,吸食他的鲜血。
他温热流淌的血腥味把年轻的兽王刺激得更加凶残兴奋,恶狠狠地撕咬他的血肉,失去理智,把他彻彻底底吞入腹中,然后饱餐一顿。
江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准备好的说辞荡然无存,江意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他心下满是难以相信的错愕。
从前那个还没他高的乖巧少年,什么时候长成了如今这样强势的陌生模样?
秦宇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江意知道秦宇的人际关系很简单,也就是近一两个月,才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来往,但是次数不多,放假偶尔夜归,昨晚那样的夜不归宿是第一次发生。
而且还是在妻子出差期间。
江意怎么也想不通。
学校的停车场旁边就是教学楼,车子开进去江意就听到教学区传来学生的声音。
明媚的阳光,白色的教学楼,朝气蓬勃的学生们,组成了一幕幕熟悉的画面,江意不由得多看几眼,以抚慰他受伤受挫的心灵和肉体。
“爸爸,可以走了。”副驾座的秦宇出声提醒。
江意回过神来,就看到前面的车子已经开进了停车位。
他一言不发地踩下油门。
随即懊恼
继父送继子上学 rōurōuωu.ìпfō(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