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姐姐赎身可以,但是不可以让她到府里做妾。”
话说得硬邦邦的,什么人敢跟纪老爷这么说话?没大没小。
纪禾一皱眉,长袖一挥:“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替我做决定?”
他喝得脸色泛红,已经有七八分醉,喜怒不怎么受控,脾气比清醒的时候大,分分钟贴合了他在南辞心目中嚣张跋扈,独断专行的恶人模样。
南辞心道富人果然没有仁爱之心。
他被纪禾一袖子扇得后退一步,气得握紧了拳头。
纪禾毫不见外地倒回去床上,懒懒地吩咐道:“别废话,凡秋呢,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她,让她来侍候我,一个青楼女子不做妾,难道妄想做正妻么……哼,笑话。”
倏地,他领口猛地被人一手抓起来,被迫抬起了半身,他一睁眼,就看到少年稚气未退的俊脸充斥着怒火,少年狠狠道:“你就别妄想凡秋了,今晚我来侍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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