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南辞回过神来,伸手在纪禾嘴唇一抹,“你这里湿了。”
纪禾:“……不要动手动脚。”
南辞低下头,“对不起,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跟你亲近。”
“你哪儿学来的甜言蜜语?”
纪禾心口乱跳得厉害。
“我没学过,”南辞微微茫然,“我只是说自己所想罢了。”
书房内陷入寂静,南辞想起姐姐的话,凡秋说,如果纪禾对他的触碰没有明显排斥,他就可以再进一步。
一点一点的攻陷纪禾。
刚才南辞去找凡秋,把自己和纪禾的事儿说了,凡秋知道后大吃一惊,好在她在云仙阁呆了不短时间,接受能力良好,她知道南辞的脾性,能跟她开口,就是认真了,于是她给南辞提点了几句。
不过时间紧迫,凡秋没说“再进一步”的这个度在那儿。
但又有何要紧的,南辞和纪老爷早就干柴烈火好几次了,他一言不发就牵了纪禾的手。
这时候纪老爷正寻思着,只觉着手背温热,他便微微抬头,一双明眸带着点疑惑去看南辞,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南辞心下狂跳,不由得俯下身,在纪禾嘴唇印了一下。
好软。
纪老爷的嘴唇又软又润,南辞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不由得更为用力地再亲了一下,甚至伸出舌尖去舔了一下纪禾的下唇。
“你……”
开了荤的人就是不一样,纪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双性之躯的缘故,特别的敏感,嘴唇被南辞亲了一下……不止了,已经亲了好几下!
他就浑身发热发软,四肢使不上劲儿,
黏糊糊地缠绵 rōurōuωu.ìпf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