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开口说送纪禾回家,于是两个人无形有了奇奇怪怪的默契。
午饭后,南辞说:“要不你到我房里休息一会儿,我换上了新的被褥。”
第一天来别人家就睡人家的床,这样不好。
就在此时,纪府的家丁赶来报信,说是昨日约了老爷的客人在下午赶到,是否还见面。
那位是和纪禾有生意往来的朋友,此次前来是为了议事,纪禾一时忘形,竟把这事儿忘记了,好在管家吩咐人来通知。
南辞有点失落,但是今日纪禾能陪他,是他从前不敢想的,说不定下次纪禾就在这儿过夜了。
于是又期待起来。
他坚持送纪禾回纪府,纪禾推脱了几句,便也随他去了。
可是就在南辞把纪禾送到纪府门口的时候,纪禾突然眼前一阵发黑,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这可不得了!
南辞连带着纪府一干人等全都吓坏了。
管家急得满头大汗,拉着府医冲进了纪禾的屋里,就差把刀架在府医脖子上,嗓子都劈叉了:“赶紧给咱家老爷看看!怎么、怎么就晕倒了呢?!”
年纪颇大的府医被拽了一路,脚跟都没站稳,先是双腿一抖,扑通给在纪禾床前行了个大礼,双手搭在了床沿。
“大夫,不必多礼,您赶紧给纪老爷把脉。”
南辞把大夫颤巍巍的手搭在了纪禾的手腕上。
府医:“……”
他想说他没有要行大礼的意思。
不过府医的话还没说出口,众人只见他把脉把出一个十分怪异的神色,他好似不敢置信,又抬头看南辞,足足把脉把了一盏茶时间,真
咱们老爷,有喜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