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冰块,很凉爽,但此刻他还是热得要烧起来。
秋月见他额上出了汗,正要命人给他扇风,萧恒舟却阁下筷子,站起来:“不吃了,朕要去冷泉。”
他太热了,要去泡一泡,顺便冷静一下。
秋月立即去准备。
萧恒舟坐上步辇,手摸了摸腹部,总感觉有点烧,但不疼,他闭上眼,撑着脑袋,不长的路上,因为今天早朝,他脑子杂七杂八地想起了很多事,从最开始想起。
十年前,先帝驾崩,太子被废,萧恒舟八岁,他母亲原本是宫女,俩人无依仗,他娘趁乱被害死。
萧恒舟已经记不清当时攥着他娘的手不让人抬走时是什么心情了。
那时候只有秋月在他身边,主仆俩战战兢兢度日,人人都知道要变天,江山要易主。
八岁那年,皇叔萧锦来到他身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男人很年轻,笑得温润,很好看。
后来萧锦将懵懵懂懂的他一手推上皇位,然后萧锦自己封了自己做摄政王。
所有人都知道萧恒舟是个任萧锦摆布的傀儡,但所有人都不敢吭声。
萧锦一手平定叛乱,十年间独揽大权,江山权力彻底攥在了手中,这十年风调雨顺,党政清廉,百姓安居乐业,对于百姓来说,谁做皇帝都行,他们只要活得好。
至于有争议的朝臣,左右出不了事,谁也扳不倒萧锦,那是一个太过有手段,有野心的人。
但是他们始终疑问为何萧锦不当皇帝。
直到今天摄政王萧锦说,皇上十八,能亲政了,摄政王是时候退下来。
满堂哗然。
萧恒舟当即绷住了脸
《臣在上》别走 яouяouωu.ìńfo(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