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湿漉漉的下体。
白若愤怒地挣扎,越是挣扎,他下面那个被捅得合不拢的小穴便越是挤出更多黏糊浓稠的白浊,噗噗地朝外穴口外喷涌,溅湿了床单,他愤怒又羞耻,只觉得从未这么屈辱过。
但男人可不管他心情如何,只管大大地分开他的双腿,把他的长腿摆成朝两边分开的M形,将承受过度的红肿湿穴展开。
白少爷的股间全是他们交合产生的淫靡粘液,汁水淋漓的花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嫩红的软肉颤颤巍巍地抽动。
关程远手心覆盖上一片泥泞的湿穴,将那片红肿的嫩肉轻轻地揉搓起来,阴唇连带着阴蒂一块儿在他滚烫的手心颤抖着,他力度渐渐加重,白若昂着脑袋,连手指也在颤抖,男人重重地按压他湿红嫩滑的阴户,小小的一个花穴被干成了红肿突出的模样。
“不要……不要碰那里……呜……”
他话音未落,关程远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个玻璃瓶,把冰凉坚硬的瓶子缓慢地插入他的雌穴里,瓶子很透明,在灯光下能窥见那一圈圈的,软糯,湿润,红肿的不住蠕动收缩的逼肉。
白若前几秒反应不过来那是什么,他打了个冷颤,那汁水淋漓的甬道在玻璃瓶的进入因为凉意也瑟缩着。
“什么……什么东西……”
关程远观察着白少爷雌穴的变化,层层叠叠的软肉咬住进入的玻璃瓶,他抽出一些,感到手中的阻力,然后手上一个用力,瓶子狠狠一捅。
“啊……不!”
只听得白若猛然失声尖叫,湿软的淫穴绷紧着一圈嫩肉,稳稳地吸咬住坚硬的玻璃瓶。
艳红的嫩肉紧贴着透明的玻璃,他就像被
《少爷》玻璃瓶抽插嫩xue窥见birou,被迫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