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道:“不要让其他人进来,我讨厌和别人共用洗手间。”
还真把他们当门神……哦不,保安了。
但他们只得答应,白若这才甩手关上门。
或许他真的应该感谢这些人对自己没有太大的警惕心,但是他对这一切又很愤怒无奈,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他的父亲,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他不会每走一步都像犯人似的有人盯着。
洗手间的隔音不错,也挺干净,他靠在洗手池上,缓慢地吐了一口气,身上被刻意忽略的酸痛慢慢地浮上来。
白若知道自己逃避不了,但他就是不想面对下体怪异的感觉,身体的一切感觉时刻提醒着他昨晚被怎么样了。
一他没喝醉,二他没被药倒,被干得最爽的时候就算失去意识也是一时半会儿,很快就能清醒过来,根本忘不掉,怎么都忘不掉。
那个地方酸涩得要命,每走一步路肿胀的部位就会被贴合的内裤磨蹭,就好像,昨天晚上关程远捏着他那里……
白若猛地低头捂着脸,住脑住脑不要想了!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知道自己不能耽误太多时间,于是转过身洗了把脸,冷静下来,擦干手,从贴身的裤兜掏出一个比半巴掌还小的长方形盒子。
那是一个手机,手机的功能只有接打电话,收发短信的功能,十分古老且原始。
白若颇有自己是有钱人总有一天会遭遇不测──比如绑架之类的事的超前思想,所以会把这样一只不易被发现的通信用具带在身上,用以求救。
但是他昨天忘了,不过就算没忘记,他似乎也找不到可以救命的人,报警?怎么跟警察说呢
《少爷》被抽打pi股,玩弄红肿雌xue,被大j(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