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天苏恒文总说自己不舒服,但这里没有设备,余宁也检查不出什么。
苏恒文摇摇头,他抓住余宁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他突然脸色一变,眉头紧锁,似乎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余宁连忙问他怎么样,苏恒文道:“你一碰我,我心跳马上加快,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猿意马?”
余宁:“……”
余宁涨红了脸,心慌意乱地抽回了手,偏偏男人松开他的时候在他的手心挠痒痒似的刮了一下,余宁感觉那里有微电流窜过似的酥酥麻麻。
“苏先生别开玩笑了。”
苏恒文看着他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只觉得这个容易害羞的男人单纯又可爱。
他突然捂着头:“啊……我有点头疼。”
当初苏恒文撞到头部,受伤较重,有点后遗症,余宁闻言心猛地一紧,屁股离开椅子,单膝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扶着苏恒文,一脸担心:“你赶紧躺下,头晕吗?眼睛有没有模糊?”
余宁轻轻地抚摸着他脑袋上受伤的那道疤痕,心底狠狠一痛,苏恒文的头发早就长出来遮住了狰狞的伤疤,如果不是拨开头发谁也看不见,但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苏恒文的手悄悄地搂住了余宁的腰:“你别走。”
余宁正满心难过,根本没心思去计较这点小动作,他点点头,给苏恒文掖了掖被子,温声细语:“我不走,你累了就睡吧。”
于是他们就维持着这样别扭的姿势靠在一起。
过了一会,苏恒文又改变主意了,他道:“不行,很晚了,你也要赶紧睡觉,我不要你那么辛苦。”
余宁低下头,看到男人不容置疑的眼
《私人医生》被病人拐上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