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文拽拉着坐上了过山车,这几天过得真真是淫靡色情得不行。
他处理凶案现场似的把地板拖得铮亮,纤尘不染,确保看不出什么之后又把跑步机给擦了两边,然后收拾房子。
昨天晚上他电脑没关,已经没电了,他在客厅里有一个自己的角落,堆放着他自己的东西。
昨天晚上他的东西被苏恒文一手扫乱,他收拾着,在混乱的纸张下找到了苏恒文的手机,他本想把手机拿到一边的,可手机在他手上的时候来电,他看着屏幕上的联系人,脸色猛然一僵。
这个名字……
余宁捏着手机,他嘴角紧抿,铃声接连不断地响了几十秒,他脸色煞白地盯着屏幕,直到铃声消失才松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泄下来,铃声又叫魂似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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