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来,他只是……只是很想见一见这个人,远远地见一面,不知道为什么,但任岐然知道那无关情爱,或许他只是想出来喘一口气,如果路灯没坏,翟洵不在车里,见一面他就走了,但一切都是那么巧。
翟洵把衣服轻轻披在他身上:“去医院。”
任岐然摇了摇头道:“不用。”
翟洵不同意:“不行,我带你去,我跟你一起去。”
任岐然在他说话的时候飞快穿好了衣服,朝他扬了扬手:“不用,我走了。”
翟洵神色一凛,态度比任岐然想象中的要强硬:“你要回去?!疯了吗?给我待在车上,我带你去医院!上了我的车你就别想走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锁了车门,麻溜爬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任岐然目瞪口呆,突然被他小孩子一样幼稚小霸王的话逗得有点想笑,他看着翟洵的后脑勺,缓缓地勾了勾嘴角。
他调整着坐姿:“你是拐卖还是绑架啊?干完我还要把我带走?”
翟洵服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气得不想说话,可是再生气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对人家两口子说些什么,尤其是他这么一个“奸夫”的身份。
受伤的皮肉挨着什么都不舒服,任岐然放弃了靠背,疲惫地头顶着前面的椅子。
车子在黑夜中奔驰,良久,翟洵还是忍不住:“你还是离婚吧。”
任岐然闻言“嗯”了声,翟洵听得出他困得神志不清了,自己的话听不听得进去另说,生怕他跌在车底,放慢了车速让他别睡。
夜深人静,急诊的护士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突然被几声急促的喊声吓得一个蹦起,以为出人命了连忙扯着
《偷情》第八章,剧情 ρσ18gv.vi 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