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能支付他母亲化疗一半的费用。
闻洛没立即接,卓扬也不管他,把支票推到他跟前,翻开文件工作。
最后,内心饱受煎熬,思想经过了激烈斗争的闻洛默默地收起了支票,他垂下眼帘,初时眼里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卓扬叫住他:“等等,过来。”
闻洛走过去,被脱了裤子,他以为男人要在这里做,正满心绝望,就感到雌穴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尖锐而冰凉。
“啊……是什么?”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他身体内响起。
“家里的钥匙,”卓扬将那串消毒过的钥匙全部塞进闻洛的阴道,他抚摸着闻洛微微颤抖的腰,“我回去的时候才能取出来。”
说着,他又抽了几下小保姆的屁股。
闻洛把嘴唇咬出了血,口袋里那张支票顿时变得无比沉重,又好像熊熊烈火一样烧毁了他,将他烧得体无完肤,魂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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