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了,我不行了。”
贺云深继续问:“是痛还是爽?”
这让他怎么回答?当然不是痛,但是……偏偏男人停住脚步,似乎在等一个满意的回复,向哲把脸埋在他肩上,带着哭腔回答:“是爽……”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坏人满意地笑了,他把人带上车子,让司机下车,在外面候命。
敏感又脆弱的甬道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向哲觉得不妥,上车之后后背贴着车门,也不肯朝男人靠近,他夹紧双腿,觉得那里很热,他用手欲盖弥彰地遮住身下那个部位,“是不是要去看我父亲了?”
“是,”贺云深视线落在他下半身,“不过,你确定自己不需要解决?”
向哲用发颤的手按在勃起的性器上,企图让那个位置软下去,贺云深善心大发地说:“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向哲求之不得,他转过身去,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便解开裤子,伸手进去拿住跳蛋线,用力地朝外拉扯,震动的硬物狠狠地研磨着内壁,快感猛然增大,向哲瞳孔一缩,舒爽得浑身一软。
“呃啊……呜呜……”他收紧颤抖的手指,咬住舌尖,也抵挡不了汹涌的快感。
贺云深从后靠近他,温热的气息暧昧地喷在他耳边:“是不是想要了?”
向哲觉得男人就是故意的,他侧靠在椅背,歪着头喘气,他看到勃起的阴茎顶端冒出的水,又羞又尴尬,艰难地摇摇头:“不……不是……嗯啊……别……”
他的乳尖被男人隔着衣服捏住,屁股被一个火热的东西抵住,在他的股缝中跳动,他听到男人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不想要这里为什么硬
塞跳蛋见弟弟 车震狠草湿B被草尿含jing见父(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