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车。
他回了自己在9区的家。
上午八点多,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自从上一次令玉衍电联了继父,告之继父他不再回家住了,继父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估计这件事母亲也不知情hellip;hellip;也可能继父已经告诉她了,但她不耐烦再管孩子了。
这样的家庭不如毁掉算了。
他把房门打开,在书桌上找了几本错题集、重要的书,衣服也拿了几套,一股脑塞进行李箱里,当然,还有桌子抽屉里那只脑袋。
骨头没有温度,很冷,令玉衍把手掌放在颅骨上拍了拍,脑袋发出里边空空如也的声响,双目空洞地仰望着他。
骨头也被他用报纸层层包好,炸/弹似的放进去。
接下来去哪呢?
夏炎的安全屋很有诱惑力。
但是十有八九他不在家,在另一个世界里。
没意思。
站在路边,令玉衍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低头发呆的模样阴测测又很可怜。
小周在琴房陪夏炎弹了很久的钢琴,他很久没弹,这下手腕都酸透了,叫苦连天。
夏炎的手仍在黑白琴键上流连了许久,在小周呜哇乱叫的傍晚,才最终收手在新曲谱上画了个记号。他合上笔盖,颁布了大释天下的指令:你走吧。
那可太好了,小周欣喜万分做了两个扩胸运动,又问,帮你订餐不?我上次在xx餐厅买的粤菜很不错。
嗯,你看着办吧。
游戏直播在他眼前展开了mdash;mdash;令玉衍在酒店房间蒙头大睡。
他立即回头问助理:高中生
>穿进恋爱手游了,玩家不是我?——威威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