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熟悉他的酒鬼们都笑了起来。
我才不是,他反复强调,我成年了,证件只是弄丢了而已。
你为什么不去派出所补办?
因为我离家出走啊,去派出所不是自投罗网?
有人在找你么?
不知道,也许吧。
在酒吧N人的印象之中,令玉衍显然是娇生惯养的任性富家高中生,可能已经辍学,或者离开家庭与男友同居,然后分手,赌气逃到这儿来。事实和他们的猜测也不是差很多,想和他发展点什么的男女也不少,很多都被他自己打发走了mdash;mdash;我有男朋友。
天快亮了,酒吧只剩下为数不多的醉鬼摇晃脑袋。
女歌手莎莎的假睫毛掉了,挂在苹果肌上。她借机下班,把话筒塞进打盹的令玉衍怀里:给你了。
李枞还在修仙,意识不清,又说可以和令玉衍合唱《难忘今宵》,惹来一些起哄。
令玉衍把冰块往李枞头上倒,冷酷道:你就不能换一首吗?
比如?哦,你之前说的那首古代情歌hellip;hellip;李枞摇摇晃晃上了台,拽着他的手臂。
夏炎!小周拦住男人的车,惊惶失措地摇手,你不会就打算这么出门找人吧?你马上就会上直播新闻的mdash;mdash;
他们说他在这里,点开车载导航的开始键,夏炎无动于衷升上车窗,你打算和我一起去的话就上车。
虽然这个人神态正常,但小周此时已觉得对方处于半疯状态,自从夏炎开始玩那个奇怪的氪金游戏,就好像犯了病似的hellip;hellip;比如现在,凌晨时分突
>穿进恋爱手游了,玩家不是我?——威威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