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来电显示。
付杭蹙眉,像是有些无可奈何,还是点了接通,有什么事儿吗?
电话那头的人没说话,付杭叹了口气,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老太太派你来问什么,我都回答你。
何渠晟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离婚了,对吧。
付杭听出来了,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他笑了笑,这人调查的真快,对,离了。去年就离的,大概是去年初春吧,差不多一年了。
说话间付杭听见化妆室门开了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是许侨然拿着饭回来了。付杭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先吃。
你还好吗?何渠晟道。
挺好的,一直都在工作,每天过得挺充实的,有机会也会放放假,出去玩一玩,付杭拿起手边的一个腮红刷玩了起来,你呢?还好吗?
电话那边的人可能是没想过他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答非所问般地回答道,我过几天回国。
付杭也不计较他的回答,只是笑了笑,好,我抽时间陪你转转。不说了,我先吃饭,挂了。
付杭没等何渠晟回话,就先一步挂了电话,然后靠在化妆椅上,伸了个懒腰。
其实他知道,何渠晟想问的那句你还好吗并不是他回答的那个意思,但是那又如何,曾经那些鸡飞狗跳的事情,也是时候过去了,再说他可一点都不想被那个男人同情。
付杭叹了口气,说来也奇怪,他同何渠晟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觉得何渠晟在他生命里可能是一连串的坑,还总有人逼着他往下跳,跳完之后还要把他埋了,简直颇有些要让他尸骨无存的意思。
付杭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