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话刚说到一半,叶沈昀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起身对着付杭就道:我先走了,家里那位给我打电话了。
只是都走到了一半,都快到咖啡厅门口了又兀地折了回来,冷眼指着唐铭歌道:记得把付杭送过去啊,走了。说完还不忘朝着付杭挥了挥手。
付杭看着叶沈昀一副变脸不打草稿的样有些忍俊不禁,但看看唐铭歌黑成锅底的脸色也不好同他攀谈什么,打了声招呼要先回酒店换套礼服,然后麻烦唐铭歌移步酒店接他。
唐铭歌似乎是刚才被叶沈昀闹得厉害,揉了揉太阳穴但也是没有迁怒于他,点了点头,两人约了个时间一起去了酒会。
日本的酒会付杭来的次数少,在车上问了问唐铭歌才知道这次是一个商业慈善酒会连带着拍卖一些东西,每隔几年举办一次,都是拍卖些字画古董什么的,拍卖的钱大部分会捐给非洲的医疗机构,而至于来的人大部分都是在各国商圈有些地位的人,也都是想借着这机会大家也顺便交流交流。
听唐铭歌说,可能是今年的拍卖品不怎么好的缘故,所以今年请的人不多。
唐铭歌看上去也不像对拍卖感兴趣的样子,付杭估摸着他是去拉拢关系的,毕竟他刚接手昱明没多久,根基也不算太稳,虽然是他伯伯一手把他扶持上去的位置,但是能不能服众也全凭他自己的本事。
付杭坐在车上侧脸看着坐在身旁这个人,唐铭歌好像总是严肃的面上很少带着笑意,总是喜欢皱着眉头。
小时候听老人说,这样的人往往福薄,付杭一时就这样看着他,不多说话。
不知道别人经历过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1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