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对魏沁笑的那个瞬间还是有点心痛罢了。不是如几年前的那般撕心裂肺,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蚕食着如今他那不知何以名状的感情。
如此这般,爱得卑微简直可笑至极。
唐铭歌许是见拍卖会即将开始,也坐了回来,看到付杭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两下,便也顺着他之前望的方向一并看了过去,他本就不喜欢何渠晟自然不用装得多热络一样,只是出声问了问付杭怎么没去打招呼之后就没再说话。
付杭打了个马虎,算是回了唐铭歌的问题后便也将目光收了回来,只是在收回的刹那间,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一愣。
还是付杭反应的快了些,朝着何渠晟微微笑了笑就不再往那边看了。
整个拍卖会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付杭想要的那个明末的字画在第五个拍卖,当时看册子时付杭记住了起拍价格与加码价格,不算太贵,毕竟也不是出自名师之手要价自然不会太高。
前四样卖的也都不算太贵,最高的也不过是30万美金多一点,付杭自知应该是能把那份字画拿下来的。
但到真正竞拍的时候,好死不死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个美国人,那个美国人刚才也同付杭搭过讪,一边搂着付杭的肩膀一边用一口熟练的美式英语问付杭能不能在宴会结束之后陪他喝一杯。
付杭当时是笑着回他的,操着一口方言配上付杭的笑其实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付杭说:你莫挨老子,不刻。(你别碰我,不去)
付杭也不知道哪个美国人听懂了没有,反正他自己觉得说得是挺凶的,但现在看来,凶是凶到了,但也被人记恨了。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1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