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付杭现在蹲在消防通道那里,真的希望这就是一场戏,拍完之后有导演喊卡,而躺在ICU里面的那个男人还能活蹦乱跳的出来笑自己。
付杭抬手抹了把眼泪,没多同李衾解释什么,直径去了董老师的主治医生那里,交谈着出院的相关事宜。
董老师最终还是出院了,付杭与曲老隔天去接他的时候,氧气面罩已经取了下来,主治医师交代了很多句话才给他们开了出院的单子。
可能是他也知道,病人活不长,并没有阻拦什么,付杭谢过医生之后便带着董老师上了车。
董老师现在说话不怎么利索,肺部被切割,呼吸很是困难。
但被曲老扶着上车的时候还是在望着他笑,一遍又一遍的在那个陪他走了一生的男人耳边说对不起。
李衾坐在车副驾驶上,没说话,眼泪有些憋不住还是哭了。付杭开着车,给她递纸,也没吭声。
曲老坐在后座,搂着旁边人的肩膀,朝着他点点头的笑,也不多说话。
他们两个说了一辈子的话了,也不差现在几句。
可末了,曲老望着董老师笑着笑着眼底就见了泪光,我就是惯着你了。
董老师也是笑着不再说话,也不道歉了,把头抵在曲老的肩膀上。
只有曲老知道,自己的爱人把自己的肩膀,弄湿了一大片。
于曲老来讲,生离死别,大概就是这样了,没有比现在更糟的了。
付杭将董老师送到家之后,跟着李衾进去坐了一会儿,他把之前带回来的那副字画交到了董老师手里,笑着说,您就是喜欢这些鬼玩意儿,以后我再跟你买,买得多了,就给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1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