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度的手,他走的时候,是笑着的吧?
嗯。
付杭强忍着泪水笑了笑,松开了董老师的手站了起来。
他知道现在曲老的内心只会比自己更差,过几天还要准备葬礼,火化,他要帮着曲老操持着。
我啊hellip;hellip;付杭看着董老师,情绪还没有缓过来,就听见曲老道,我这辈子,可能是最爱他了hellip;hellip;但是也是我hellip;hellip;最对不起他hellip;hellip;
付杭没吭声。
我连他的手术责任书都签不了,我就只能看着他走了hellip;hellip;我惯着他了大半辈子,可还是让他就这样走了hellip;hellip;
如果我有来生,我想以一个正确的性别陪他hellip;hellip;我能跟他一起手牵手走在大街上,能一起去拍婚纱照,能去民政局领证hellip;hellip;能在他手术责任书上签字hellip;hellip;我想告诉别人,他是我爱人hellip;hellip;
曲老说着,转过身来,年过五十的男人眼睛里是柔情、是不舍、是留恋。
他走到床边,跪在地上单手抚上董老师额前的碎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遇到你,好不好?
没有人能回答他了,但付杭好像还是听到了似乎有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那人是笑着的,他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
强烈建议去听一下笛子吹出来的姑苏行唉 当时边听边码这章
可能是自己心里原因 哭得像个狗 嘤嘤嘤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1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