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绷带。
他还去休息?把人家魏家的女儿弄成那副样子,他还好意思了?何国维的语气一改刚才对付杭的态度,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当初那小丫头吵到我这里来说要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好好对人家,这回好直接让人家打包回府了,生死都还不一定,真是不争气。还说要悔婚?你悔什么?
何渠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表情像是无动于衷一般。
付杭看着那副样子,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何渠晟也是这副样子挨何耀华的骂,被骂完之后也不哭不闹,就那样像个傻了的娃娃一样靠在自己怀里问,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差啊。
付杭那时候说的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他却也知道,现在的何渠晟还是原来的那个,是那个会撒娇、会逗趣的男孩。
付杭就那样坐在床上看着何渠晟,就在两人抬起头四目相对的时候,付杭觉得何渠晟的眼里像是有了些什么别的东西,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他像是在安慰。
付杭只见何渠晟咧了咧嘴角朝着自己露出了一抹简单的笑意,随后那人便张了张嘴,对付杭做了个口型
他说:别担心。
付杭笑了笑,点点头便也不再看他。
付杭别过脸望着窗外,他说不清楚现在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但他刚才听到了,何渠晟说要悔婚,付杭不知道他的婚能不能悔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同他站在一起。但是如果这就是何渠晟所说的,要给自己一个明白于透彻的话,他愿意接受。
他想起过去的那些种种与现如今站在自己面前受到训斥的男人,蓦地好像又看见了曾经十四五岁的何渠晟将自己护在身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2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