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渠晟压根来不及思考就直接朝着那抹红色的根源游了过去。
付杭确确实实的倒在了那里,在河底的淤泥中像是睡着了一样的安详。
何渠晟来不及细看,游过去之后一把将付杭抱了起来,果断的游向了水面。
但原来在水里的时候还没有这么觉得,出来之后就蓦地发现付杭身上冰得厉害,何渠晟坐在岸边,把付杭抱得更紧了些,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付杭大抵是一开始坠水的时候姿势没来得及变,头部随着水流撞击到了桥墩的棱角,额骨附近已经被硬生生的豁开了一道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何渠晟没忍心看,只是将他抱在怀里,抱得紧紧得,他怕一松手这人就没了,更何况付杭还有贫血症,流了那么多血,现在怀里的人的唇瓣都没有丝毫血色。
付杭,付杭你醒醒看看我?
何渠晟有气无力的抵着付杭的耳畔说着,将身旁赶来的那些保镖的话置若罔闻,仿佛一切都已经被隔绝开了,他眼里只有怀里这个人,能触及到的也只有这个人。
你还没说要原谅我呢,你还说嫌弃我呢,你还没有听到我跟你解释些什么呢,付杭你醒醒,看看我,再看看我。
何渠晟旁若无人的说着,近乎哀求却也是近乎奢望。
因为怀中的人一直到被推进手术室时都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像是怨他恨他到了极点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再看他。
何渠晟一个人坐在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上,身上都是湿的,头发服帖着,衣服上还残留着付杭的血迹,身上隐约带着些河里的腥臭味。
何渠晟没在意医院里旁人异样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