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冲干净上面的泡沫,又直接去了医院。
付杭还没出来,老太太与老爷子都还在门外守着。
两人见何渠晟过来,都没有说话,何渠晟也没有多说什么的打算,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了。
三人一时无话。
付杭是在晚上七点多才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头部的伤口缝了五针,又因为撞上了河底石头,脾脏破损,失血过多加上在河里待的久了,有些发烧,医生给的建议最好还是能先转院治疗,之后还要观察,毕竟撞得是脑子,不能不多注意。
何国维对这种说法没有什么争议,老太太也是,何渠晟站在一旁没说话,联系了之前付杭住的那家私人医院,又连夜办的转院手续。
等一切都结束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接近凌晨了,付杭一直没醒,倒是李衾来过一次电话。
何渠晟可能真的缺个人说说话,于是简单说了一下事情原委,还好是之前付杭的手机定位开了之后就没关,他才能到的那么及时,只是还是迟了一步。
李衾在电话那头听着那人絮絮叨叨的交代,沉默的听着,一如以前听付杭谈起何渠晟一样,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挂电话前给了何渠晟不到十个字的一句话,照顾好他,别再弄丢了。
何渠晟听完这句话,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李衾看不见的位置点了点头挂了电话。
他现在坐在付杭的床边,看着那个头上绑着纱布的人,眼神低迷着。
这个时间,老太太跟老爷子都先回去了,就何渠晟一个人在这里,他本来跟老太太说好,等把手续都办完也回去的,但现在突然不想走了。
他想呆在这里,陪陪眼前这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8)(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