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花了一秒钟确定自己喜欢他,花了将近两个月确定自己爱他,又花了几个月同付杭缠绵厮守换来回忆,难道现如今要花余下的后半生靠着那些回忆过活?
凭什么啊?反正他也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只有这条命而已,那既然如此何不赌一把吧?
赢了,他和所爱之人能够共处一段时光,输了,那就命丧黄泉退无可退。
在这飞行的14个小时里,何渠晟想了很多,可只有一点没有变,他的后半生中一定会有付杭,他不能把他推远了,他要把他拉回来,守在身边。
无论郑氏的余灰如何飘洒,无论华裔集团的怒气会如何波及,他只要那个人,这一生也只有那个人能够换来自己义无反顾头破血流了,其余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于是在那天赶到医院之后,他坐在付杭的病床前,坐了很久,却只静静的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爱你,我准备用余下的一生去好好爱你。
他不知道床榻上的人听见没有,许是听见了又或者是没有,但他全然不在意那些,他只说这一句话,其余的说不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他没想过付杭会结婚。
可他却也无可奈何,因为那人再看向自己的眼睛里,没有希冀也没有渴望,有的只有毫无波澜的静谧与死寂。
大抵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何渠晟把付杭弄丢了。
后来的几年里,何渠晟一直都在想,那是不是报应?
出席付杭婚礼的当天,何渠晟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他那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同往常那样英俊潇洒。
得体的西装、深黑光亮的头发,还有姣好的面容,如果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9)(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