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然后hellip;hellip;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啊对了!好像有个人要亲我来着,后来hellip;hellip;
怎么都记不起来后续的情节。
尽管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可那些记忆像是破碎的毛玻璃,看不清也拼凑不了,不知是不是太阳晒得太厉害,他恍惚间出现幻觉,看见黑夜中云永昼的脸。
隔得很近很近,就在他的面前。
他甚至回忆得到交融的体温,还有hellip;hellip;
卫桓转过脸,再一次发问,你知道后来发生hellip;hellip;
什么都没有发生。云永昼开口截断了他的话。
他说的这么斩钉截铁,卫桓没勇气再质疑。
那就好hellip;hellip;他忽然笑起来,露出自己的小犬牙。
大概是自己在做梦。
其实我一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你,就放心了。他的声音低下来,笑意渐渐减少。
我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对吧。
云永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操练场的前方,紧紧咬着牙齿。
紧守这个理应讳莫如深的秘密。
这个面还挺好吃的。卫桓放下筷子,又喝了一杯酒。当人类果然只有这一点好,云永昼再也不会拦着他喝酒了。
重生以来他的记忆似乎总是缺东少西,试着回忆了一下,卫桓不禁感叹,我上一次喝酒,已经是hellip;hellip;
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也不该再说下去,于是仰头又灌进去一杯。
已经八年了。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3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