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
你hellip;hellip;
你没必要感应我的存在,没必要知道我在哪里,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麻烦。
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明明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可卫桓看他,还像是在看当年那个勿忘我花田里的沉默少年。
他其实希望云永昼坦诚地告诉他有关血契的一切,可每次话到嘴边他又放弃了,连他都无法向云永昼坦诚自己的身份,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全盘托出。
但他有点想知道,云永昼是怎么看当年的九凤。
宿敌?校友?麻烦精?
还是说,和其他人一样,把他当成山海的耻辱。
这些看法说不重要也不重要,毕竟卫桓这辈子没有把多少人的话放在眼里。
可云永昼是他上辈子最认可的对手,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在意。
我想问问你,你以前上学的时候hellip;hellip;卫桓极力地在脑海里修改自己的措辞,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刻意,就是,我现在上学,也会遇到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hellip;hellip;同学。他看向云永昼,你当年也在山海嘛,有没有类似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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