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在做什么,在执着什么,或许就是最后那么一点点不甘心。他不甘心卫桓变成自己所不熟知的那种人,不甘心自己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失去他。
那些日子里,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流过,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支撑他的就是唯一一个信念。
他要找到卫桓的尸体。
到后来他甚至开始被自己的妖力反噬,理智成为占了下风的那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彻底妖化,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没有任何自主的意识。
活得像一个怪物。
事情结束于他某天失控后错伤了一个无辜人类。
他被同族人押回去,所有人都在指责他,让他知道自己现在肩上的胆子有多重。
[你还有你妈妈,还有一个那么小的妹妹,你要撑起整个家!]
[一个叛徒而已,你为了他做了多少荒唐事!]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
为千夫所指的他跪在自己父亲碎裂的命灵碑前,看着伤心过度住院多天的母亲亲自过来接他,为他鞠躬道歉,说尽好话,领他回去。
那一天他们谁都没有展开翅膀,只默默地走在昆仑虚的路上,路上人很多,大家一如既往欢声笑语。扬昇远远地望着母亲,她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头发也白了,背影变得好瘦好窄。
阿昇,听说你在边境峡谷待了很久,我知道你很辛苦hellip;hellip;
饿了吧,妈妈给你做好饭了,都是你爱吃的。
你妹妹也很想你,她最近都不哭了,很乖,不会吵到你。母亲忽然间停下脚步,回过头。
脸色苍白的她露出一个笑。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3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