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报仇,或者应该彻底忘了他,为了毕方抛去过往重新开始,成为像你父亲那样能够独当一面的大妖怪。
你应该,权当从没有这样一个旧友。
面前的火墙熄灭,露出扬昇的脸。云永昼的声音如同一贯那样,冷冷的,如天外之音,困住你的人,逼迫你的人,还有你恨了七年的人。
都是你自己。
拳头握紧。
死死咬住后槽牙。
扬昇撇过头去,倔强地望着父亲的墓碑。
你懂什么?
你明白什么hellip;hellip;
眼眶开始变得模糊,心口的酸楚将他淹没,眼前的草坪出现两个五六岁的小孩。
生着墨蓝色羽翼的那一个,坐在台阶上掉着眼泪,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小手擦掉,又倔强,又伤心。
而另一个生了一对黑色的小翅膀,长得粉团子一样可爱,飞过来飞过去只想逗他开心,不一会儿又蹲到他的跟前,奶声奶气道,小昇,别哭了,我爸爸说,男孩子不可以随便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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