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你手啦。
这句话一说出来,云永昼立马皱眉瞪他,见他这样,卫桓半低头抿着嘴笑起来,不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我怕你拿你的光刃劈我呀。
说着他抓过云永昼的手腕,翻过来,用棉签沾了药水一点点抹在手腕的伤口上,药水是蓝色的,顺着他的皮肤纹理洇开,有种说不清的绮丽感。
他的手臂上有一道一直延伸到肩头的割伤,风吹开衬衫的时候就能看见,很严重。
卫桓又一次轻轻开口,我可以hellip;hellip;把你衣服脱下来吗?他欲言又止的语气让这句话产生了更多遐想空间,挡住了,不太方便。
云永昼准备直接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谁知道凭空一阵轻柔的风,将他身上披着的衣服吹起来,白衬衫飘在空中,又被蓝色的风绸接住,轻飘飘搭到卫桓的肩膀上。
是风先动的手。
卫桓笑着将药粉洒在云永昼的手臂上,这样长的伤口不好包扎,他很认真很仔细,云永昼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比药粉撒上去的效应还要敏感。
哎你脸上也受伤了诶。卫桓拿着棉签凑到他的跟前,给他看自己嘴角的伤,我也是,你看。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云永昼受伤的地方在额角,就是他火焰妖纹的下面。卫桓专注地为他处理伤口,全然不顾距离有多么近。
当然,他也没发觉自己受伤的嘴角在这样的姿势下,和云永昼的双眼只有咫尺之遥。也发现不了,自己认真时会微微抿嘴的小习惯。
抿久了,还会不自觉舔一小下。
这些云永昼都知道。
垂下眼睛,云永昼在心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3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