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么说, 云永昼立刻松开了手, 脸上闪过一丝抱歉。
卫桓收回自己的手,摸了一下之前被光刃划破的伤口。云永昼也看见,知道他是动了血媒,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有这么多为什么hellip;hellip;
而且我还都答不上来。
卫桓尴尬地摸着自己的手指,其实我是特意来图书馆找关于血契的资料的, 谁知道这么难找,给别人卖苦力忙活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本。
云永昼静静地听他说话,看着他脸上微妙的小表情和他眉间那一枚金色的小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金色的小小萤火找到了合适的栖息地。
尽管他并不想在卫桓的身上真的留下什么属于自己的烙印,但这一个小点却恰如其分的适合。
和他一样可爱。
我想着,既然我都找到了,那就随便看看呗hellip;hellip;看着看着我就发现上面有一些术法,那有术法想试试是很正常的嘛,但是这上面写的都是像什么转移感知之类的,我都不敢随便试。说到这里卫桓忽然间有了底气,我合理怀疑你当初就是随便试了一下结果搞得我痛觉被转移了,对不对?
质问完卫桓就后悔了。他怎么能这么跟教官说话,不想活了吗。
谁知云永昼后背往沙发边缘一靠,脸上似乎还带着笑意,你说的都对。
他好像又笑了。
是的吧,还是他看错了?
卫桓的心怦怦直跳,脑子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清空了一样。回神的他努力地回忆自己刚才说的话,但实在想不起来,欸我说哪儿了he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4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