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做梦。
每一个梦都在与他脆弱的意志残酷地切磋。
情绪一点点收紧。感觉就是一个晃神,七年就这样逃走了。
他到现在都时常以为,他回来的这件事,才是真正的梦。
云永昼转过脸,用那双淡漠的浅色瞳孔望着卫桓的双眼。
星光再一次复现。
现在我再问一遍,你觉得hellip;hellip;这些光好看吗?
这一次卫桓没有闪躲,他直接而坦诚地回望着云永昼的双眼。
从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他就觉得不解。哪有这么冷的太阳,卫桓总是这样想。直到这一刻所有的问题才有了答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实云永昼并不是真的认为这些光带来了不幸。
光就是他本身。
在他心里,不幸的根源是他自己。
卫桓的眼睛被星光照得发亮,缩在毛毯里的他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他们之间原本十厘米的距离已经快要缩短为零,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很轻很轻的声音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云永昼的瞳孔闪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眉心微拧,闷声道,如果你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可以不用开口,没有必要hellip;hellip;
话没有说完,卫桓就抱住了他,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早知道我就不问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卫桓有种夙愿达成的错觉。
薄薄的毛毯掩蔽住两颗贴紧的伤痕累累的心,他们鲜活地跳动着,与各自的命运抗争,也和对方的命运交缠生长。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5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