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很慌的卫桓看见云永昼这么惨,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抬起身子腿分开跪在地板,一只手支起来,我给你擦掉,别眨眼睛,一会儿进去了更难受。他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云永昼的睫毛,试图将那些泡沫擦掉。
闭着眼的样子再一次让卫桓想到海底的他。这些雪白的泡沫像极了海浪缝隙里的水沫,在他上下忐忑波动的心口浮动。
手指从眼角离开,迟疑地来到他嘴角,轻柔而心虚地拂去那里沾上的泡沫。
卫桓的胸膛一起一伏,喉结滚动,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离云永昼越来越近。
而闭上双眼的云永昼,脑海里复现出溅满白色泡沫的卫桓的脸,和昨晚梦里的一部分如出一辙,好像是生活故意捣蛋,乐此不疲地布置着令他心焦的恶作剧。
就在两人都差一点失去理智的时候,一阵连续的声响出现。
卫桓手指上的校戒响了。
一切都被拉回原点。好像如获大赦,得到了一个恢复清醒的借口,卫桓飞快地站起来,手指操作的时候还有些抖,悬浮出来的屏幕上显示着清和的名字。
这令他有些意外,想到云永昼还在,卫桓很快关掉了屏幕。
怎么了?
云永昼从水里爬起来,湿淋淋的很是狼狈。卫桓随口说了一句没事,可人已经往客厅走,甚至激活了耳后的通讯仪。他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把自己的上衣脱掉。
没过一会儿卫桓就着急要走,云教官,我突然想起来有件很要紧的事儿,早饭已经做好了您先吃着,有什么事儿联系我。他刚要走到玄关,就被在卧室的云永昼叫住。
他走出来,换了一套黑色的衣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5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