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改变,可他现在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卫桓反而觉得有点难过。
就好像真正受了委屈的时候,如果旁人不来安慰,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很快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可一旦真的有人来询问关心,那种委屈和难过的情绪就会忽然间泄洪,止也止不住。
擦干净,云永昼的手放下来,看见卫桓错开视线,低垂着眼,闷闷开口,你为什么要来?
因为你不听劝。
卫桓一下子抬起眼,眼睛雾蒙蒙的,我听了,但是我不能不来啊,我hellip;hellip;
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苦衷就会堵住的喉咙。
而且我跟你交代了,还让你等我回去,结果呢,卫桓抿了抿嘴,你说你不想等我。
所以我来了。
卫桓愣了一下。
原来不想等的意思是,他想来找我。
他忽然想到之前暗巫姬说过的话,你怎么知道这里?你之前是不是来过?你怎么找到我的?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卫桓盯着云永昼的眼睛,看见他明显的无可奉告的表情,心里又有点想放弃。
谁知云永昼竟然开口了。
是,我来过,也被困过。
卫桓的心一下子被什么击中了。
他真的来过。
那hellip;hellip;他是为了什么来的,又献祭了什么?他很想继续问下去,这在卫桓的心里已经长成了一个疙瘩,一个沉疴旧疾,他每每想起这些,就恨不得能一刀切开,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但他又害怕,怕这个疙瘩其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妄想。
他又一次想到了自己刚才的梦,梦里一切都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76)(3/9)